“陛下……”三千拥着她、手上搓她肉感扎实的招风耳廓,皱皱眉。

“嗯?不便要么?”荼荼脸红地停了动作,抱歉道,“还是等回军帐再……”

三千很快将鞋子蹭了……道:“臣日思夜想的事儿,陛下此刻却太温柔轻缓了,臣期盼陛下霸道些,哪怕将臣弄得痛些,才够消磨这半载的惦念……陛下、不愿那样要臣么?”

“孤、力气粗蛮、弄伤过你。”荼荼……道,“爱卿的意思,孤明白,可不好把握。”

三千为迎那心中渴盼的烈火,作足……笃定道:“臣信陛下,痛些伤些亦觉欣喜如狂、绝不后悔。”

荼荼紧一攥拳,脸烧如霞。

……

察觉她趴在自己肩侧……,荼荼想柔声叫她,却终是压住了、硬邦邦而“霸道”地说:“咬着,别叫人听见了。”

三千只顺从地嗯了一句,白睫作颤,冰肌胜雪,贝齿隔衣衔着她肩侧锁骨,轻轻地咬湿了她的绛紫锦衣,侧望那面貌,仍清秀洁净,不起半点靡色。

老天……当真是亵渎了神人般的她!

荼荼全身一个激灵,心里抖抖地叹这一句后,竟生出狂徒般一不做二不休的歹心

……

不等她……荼荼就在她耳边坏心地低道:“这就够了?看来也不是很想孤嘛?还是,平日卿也会抚弄自己……”

“自然是,”三千抢白她,搂紧她的脖子,低说,“自然是想着陛下,才能在其中获得一星半点的慰藉。可慰藉太浅,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