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竟真是她!

三千心跳加速、眼中一湿,撇了秀眉、在车厢轻微的颠簸中扑过去,抱她半掀开水湿皮裘的身子,脸贴上棉袍覆盖的软甲,手仔细抚过她的腰臂,眼睛更湿、口中轻道:“陛下瘦了……既怕脏又怕冷,身有旧疾,又何苦亲征。”

“孤怕冷?这事,谁与卿告密的?香香吧?”女人大乐,伸手抚摸过她额上东珠、髻上玉簪,看见她腰间皮带挂着那匕首,温手捞起她鹅黄色秀致小袍袖覆盖的腕子,软玉镯也好端端地挂在手腕上面。

这么装饰齐整,只待见她。

女人似是不好意思地面泛暖红,褪下沾雪皮裘、将她拥去榻上抱着,哑笑道:“来回预计本有一年多,孤听卿的话,在外事事谨慎,见好就收。卿说夜里噩梦,说想同孤一起过今年新月节、鬼面节,孤怕误了日子,就日夜兼程地赶回,归程拢共不过两月半,今日此举,亦是想多陪卿半日……”

“不敢怨陛下不陪臣。”三千怪她避重就轻、这样说着仰头,眼中忧色怨色不改,“臣只是念着陛下的安危。怎么催、能使陛下快些回宫将养,便怎么催。军中将校早知臣惯常犯上的性子,于是臣胡言妄语亦敢写。”

女人瞧少女冰眸不寒,双眼轻盛温热水色,却抿唇倔强地不落下泪来,就心疼地面露柔笑。

她捧着她的小脸,俯首吻她纯白眼睫,唇吐温风道:“书信往来,每回殷殷盼望,接到时心里欢欣雀跃,开封品尝卿字句间的喜忧,不管是否为胡言乱语、亦慰孤念卿之心——孤读到你的信,总算知道,自己到底是会想你、想得心焦意乱。”

三千瞧她近在咫尺、真诚又含媚的一张脸,只觉得美色万方,吸人如渊,听她直白道出思念,呼吸间都是她甜香里夹的唇中湿风,心动情迷更是不可言说。

于是再也难忍,凑上去磨吻她干涸的双唇,女人即刻抵舌过来与她缠绵,手抚她的头顶发,一如既往的主动和温柔。三千浑身发软,含泪低叹一声,胸间喉中涌起刹那满足、紧随而来是更多的干渴。

手上不自觉而熟练地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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