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神人轻柔而沉默地给自己解衣,荼荼亦感到她手触到哪里,哪怕隔着几层衣服,自己身子就会麻到哪里。
再行亲亵之举、好似会渎此天神,她不禁紧张地吞咽,闭眼吻去她温凉柔软的脸颊上,好确认她是个血肉温热的凡人。
对方却呵着热气凑唇过来
……
见她不怎么反应,带点急切地疑道:“陛下?怎么……”
荼荼耳边尽酥、凡心顿动,烧起一身烫火窜至双肩双臂,再也耐不住这热,由着心意……
边心想,果真……
“卿、长大了。”她眨巴眼睛,谨慎又愉快地说。
“……那陛下喜欢大的?还是娇小些?总之,如今这样可回不去了、陛下喜欢从前,臣也没法子。”三千两手抚她后背腰侧,挠得她痒,微笑着定定瞧她。
荼荼听那话,只觉得这份坦荡,天下难有人能学得来。
“卿长成什么样,孤就爱什么样。”她话毕、见三千面上露出些松弛的感怀,为自己的话心间跃动,眼睛计算着她身上哪件衣裙配饰是两个人不会穿戴的,屏息凝神,一件件衣服、一块块配饰仔细地去剥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