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流氓、堪称残虐无道的战术,可不是孤那温文尔雅、天真纯善的英卿能想出来的吧!”

女人不知是怒是笑,将折子精准地旋丢在英永怀里:“老实招来,什么夺命连环、非死也残战法,是不是你的主意。嗯?一家姊妹,到现在还玩学堂里互相抄袭的把戏?你给姐姐争个假高分,是故意叫她进侍密部来一问三不知地丢丑?”

底下重臣们哈哈地笑成了一锅沸粥,三千也忍俊不禁地轻摇头。

“陛下!臣绝无此意!”英永跪下叩头、不怯反而兴奋道,“实是在下微贱言轻又不识字,报国心切、只能托司兵部供职的家姐上奏此法!虽残虐了些,但对待仇敌,宁做无耻流氓与嗜血厉鬼,也不能存半分无谓仁慈!此法,改良了陛下建国之战的用俘、投毒、倒刺钉棒、斩马腿、冷箭袭将等创意,招招果决毒辣,定能让我盛花之铁蹄踏遍天下!”

“倒是说得一口气吞山河的好词儿。”有大臣半开玩笑地赞她道。

“建国之战?哼……你多大?”

“臣今年夏天就17了。”

“17……想孤17岁时,是个意气风发的族长,携三千骑兵回抛弃孤的原族复仇。

什么复仇,不过是个稚嫩狂气的少年土皇帝,想在她们面前耀武扬威一番罢了。去了却发现,原族两万之众被盛气军队扫荡全灭,遭开膛活埋的虐杀、辱尸,老弱孕者亦不例外。

孤的精兵,那些人高马大、正值壮年的纯花女族目击此景,个个吓得筛糠似的,又吐又哭,一夜之间就疯了好几个。

孤呢,又是怎样一番血冲头顶的狂恨……如今回忆起、亦觉那时自身日日烧在疯火里一般,灼热恐怖极了。两年,孤只用了两年,夙夜不懈地规划大业,虐杀人的战术毒计更是层出不穷、如有鬼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