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力紧扣她入怀,听她柔哑逸笑,受她唇舌有力的缠绵卷磨,三千细致回应、无一遗漏。
涌血心间,俱是轻飘温暖的舒坦。
……合该如是。
这年隆冬节前,米鲁尔国使臣团由“潮杜尔”领班来朝,登儿鲁自然对盛花朝改进火铳、擢将壮军的事情有所耳闻,此行是为派人探个虚实。
可盛花朝皇帝库拉拉娃早有预判似的,前一日就携天母、鬼统大将军、司兵部半数大臣在内数十位重臣,合北部两郊精锐军队北上兵演去了。
这么将使臣晾在有众多暗卫监视、膳食寡淡、被褥冷硬的内城驿馆足有半个月,没有半个大臣来接见,出入驿馆还需要接受盘查……
盛花朝诸般举动,堪称狂悍无礼的挑衅。
使臣进宫觐见不得、归国复命不得,想拜见朝中认识的大臣,大臣们却不想沾上瘟疫似的,纷纷避门婉拒。如此,潮杜尔只能心焦如蚁噬地在驿馆乱转,最后实在恨得牙痒,决定归国告状。
隆冬节前夕之夜的黄昏,盛花朝皇帝班师回朝,派司礼部大御,请回西边金玮门前正出关入郊的潮杜尔一班。
潮杜尔犹豫之时,见来使以御驾同格的绛紫色暖厢马车相迎,心内有惊、不禁答应下来。一路上倍受照顾,又从大御口中得知,原来陛下是要趁此夜辞旧迎新的大宴、向他赔罪。
宴上,米鲁尔国一班使臣受上宾最高礼遇,被免着盛花之服、免行叩礼、甚至就安排在左相下一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