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胸肌肤脂肉透纱,一面朦胧挺秀。
她灰眸含笑温和,向这边背手而望,似是立了很久了。
三千何曾见过她穿裙的样子?这么一看,未觉那高壮身体撑着衣裙有何突兀。
纯花女族人的身体曲线柔中带刚,那肩圆腰薄、臂软腕硬的秀逸线条,搭配一张骨相俊美、皮面玉润的脸:阳性通通内敛于骨,阴亦不极柔极娇,风华雅正,非常……非常符合三千的审美。
至于她,上身着的大片红紫色朦胧映上脸颊,裙装的姿色在利落爽快的飒美之外,竟让人察觉一丝溢出的娇俏丰熟,如同盛夏紫色果子熟透,贝齿一阖就能将她咬个破皮流汁……再加上、她的红唇与尖齿,天下无二。
这世间一点极尽紫红的惊鸿之色,直接重笔点在了三千的心窝里,笔力透心肌,绝色渗心血。
三千心中小动,不由得推推眼镜,冰蓝眼底发亮,喉头轻轻吞咽。她搁下纸、白面泛粉道:“陛下何时来的?”
“你叫天官啊、是叫不来了,今日景平集开市,文命那厮与人算卦射覆。人家都是输了喝,他倒是定下规矩、赢了喝,几乎从头赢到尾、只为喝得熏醉呢,”女人用手扯了扯紫红薄纱前襟来透气,直步上前,越来越近的笑容透露狡黠:
“孤着人,将这酒鬼抬到了酒楼屋顶上去!搭起小棚防他中暑。等他醒了,孤倒要看看、他到底会不会那吹嘘过百遍的轻功檐上飞、神隐之功,还是该抖抖缩缩地在屋顶待到子夜时分,假装看他的满天星斗、等孤叫人上去救呢?”
三千听文命还不来、先是皱了眉,听到后面又忍俊不禁,展颜道:“陛下那么早就到了?在门边看着臣作一通鬼画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