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火热的掌,覆在她发顶。
轻抚了抚,扶正那墨玉簪子,然后小心摘下她落了几颗清泪的眼镜,折好、搁在自己身侧。
女人笑得温和,略带歉意地软声说:“什么劫啊难的,孤本是不怕的,可得鹿卿如此真情,近来仔细想想,却愈发地开始怕了。
孤知道自己大限在前,还与你暧昧不清、将你抬至如此天母之位,天下除孤之外无有人能取之,此事你怨孤吧?也莫太怨,待孤走后,你身为至尊天母,便是召三千个男宠、女宠在这宫里,也……”
三千心中再起一波惊潮、痛不能抑!她颤抖着泪音急喘一瞬,抬手勾住女人的脖颈,仰头、软唇便狠狠磕在她那尖牙上,撞得猛然一疼。她顾不得咸腥的腻液润泽了唇瓣,也尝不到自己盼了好久的唇瓣之软、尝不到葡萄酒汁的酸甜余味,只想极力去堵她嘴里那些可怕的话!
她紧绷的、战栗的唇,根本施展不出爱欲和温柔,只能诉说极端绝望下的心愿:不许再说!求你、别再说……
女人的大掌贴来,覆上她的后背,缓缓滑去她细腰处、一路烫若熨衣,捂热了她的五脏六腑。
三千被烫得颤抖不能自制。
女人尝试将她的身子抱近些,再压紧些。
让温软和心跳相贴后,不由得因舒适轻叹一声。火热舌尖伴着那湿润的唇风、伴着相同的果汁清新气息,探入她口中——在齿下、舌下轻轻勾摩一番,合着涎液吞下她几丝咸热的唇血,又轻柔地舔了舔那小伤口,见不再流血了才离开,技法略无,动作生涩而过于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