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我王受此异母兄欺侮良久,多有不信,恐被借刀杀人后再遭戮,我王以此小国之力无法抵抗、遂急欲与两王结盟。
勿论此言之中真意几何,小国之忧惧、三王皆同,同忧而相亲。因三志紧密相求,登儿鲁终获两王之信,三国团结一致起兵造反,终戮尔尔王三世。
米鲁尔国四年内战,非陛下退兵静观之举措不能成之。兵不血刃、使米鲁尔国元气大伤,陛下隔岸观火、实在英明。”
“嗯,不愧是孤的状元,答得实在好!就是有一个缺点,哈哈……”女人双肩微震地笑了,倾身抬手就轻拍她的头顶,眼波明媚、轻道,“总爱拍孤的马屁,事事不离奉承之语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三千顶着头上一片温热、后背出汗,清俊的冷脸现出赧然含羞之色。
女人眨一下眼,收回大手,不再捉弄她,只柔声悄说:“在侧稍留。”推来小凳在自己身侧、又贴心地将御案上降温的锤银冰壶挪到她这一边。
三千于是享受徐徐凉意、红着脸在君侧坐了,众臣见她接受陛下呵护的那样子,以为她是少女含羞、皆笑。
司兵部副大御之一的白贲出言道:“鹿大人说得不错,陛下当年令大军退驻一举实是明察冷静,但,哎,毕竟隔一片茫茫菱海、吾国不善水战,终未能定下出兵策略、也是无奈。”
“是啊,未等到坐收渔利,却终于是养蛊一般、养出了四世——登儿鲁这野心勃勃的蛊王,去年隆冬节前朝贡,居然送来火药和铳机,实是与西南的澜锡瓦大陆诸国勾结、互通军火,向孤示威!”
女人眼中发暗、收敛微怒,低道:“孤欲兴海师,设司海部,选派远航使。一来备战极西菱海,一来开拓大洋航道、海外建交,绝不能叫一个小小的登儿鲁占得先机。”
三千心中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