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讲的我不明白了,相信的人会相信,这不是废话?”

沙罗摆摆手,明眸一闪、笑道:“总有些人背负着发明新事物的使命来到世上,也有一些人、背负着支持这些人的使命来到世上,只有他们会相信自己所做的事情终于会成真。

换言之,大部分不信者、本就没有这样的使命,也终于会成为这一切的观众。”

“你是说,所有的未来在成为未来之前,可能仅仅是一些人一厢情愿的、被大部分人认作疯癫的梦想!”

“话是这么说没有错。”

“那我现在开始梦想自己会御剑飞行,有朝一日就能做到吗!”我兴奋地捏着拳头问。

“御剑飞行?不如问问你师父吧。”沙罗撇眉失笑说,“看她是夸你还是削你呗。”

我想到师父斥我“不学无数、还满脑子妄念”的严肃脸孔,害怕地撇撇嘴,不说话了。

这日师父未曾出门去,但有登山而来的远客拜访。

是个戴墨镜、鼻梁高挺、脸色蜡黄、身材清瘦的青年男子,刚进门就腿一软、给师父跪下了,“高人,我知道你们这行的规矩……”

我一见他那病容枯槁的光景、大概是来算命诊脉的吧,这样的客人敏感脆弱、喜清净,我帮师父将男子扶起坐下,关上门,就准备进自己屋去回避了。

师父却把满脑子“去看修仙小说咯”的我叫住:“逾文、你留下。”

“是、师父,我……去倒茶?”我一扯嘴角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