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遇到在舞台上突发的失声、失误,可能对我的打击更大,病情会更严重。”

导演画外音:“最初是什么导致的呢?冒昧一问,和传言的感情问题有关系吗?”

“呵,和传言中的恋爱无关,我本不太想说这段经历,但实在需要澄清这一点,”孤云无奈地扬扬眉头,很快,面色舒缓松弛下来,她的白睫毛眨了一下,将自己的过往娓娓道来,“24岁时,母亲过早的去世对我打击很大。”

“那段时间,我常做梦,产生自己是另一些人的幻想。仿佛在梦里活着,过着不同的人生。

本来体质偏弱些,就容易精气神不足,长时间的精神紧张更是导致右眼失明、左眼视力下降,后来就是功能性的失声。

幸好经过治疗已经复明,失声的情况在去年也有了稳定好转,才开始复出的计划。”

她对自己的过去心不在焉般,眨眨眼,复而转向屏幕,荼荼在她的眼神中,读到了她对命运所赐苦痛磨练的温柔和耐心:“参加此次节目,我想多和各位行业顶尖的选手一起,哪怕留下一两个值得回味的舞台。

这样的话我想,在未来五年、十年……二十年后,在彻底不能唱歌、不能说话,离开舞台的那一刻到来时,可以说自己此生无悔。”

……

《离别的车站》

钢琴前奏声掺入火车遥远的汽笛声,悠悠响起。舞台顶上闪烁星光、落下人造雪花。灰蓝色逆光暗淡,只显现出舞台中心两个相对的黑色模糊剪影。

聚光灯向花雨落下了光辉,她用细而亮的嗓音开启一段吟唱,顺滑地进入主歌:

“如何迎接这结束的时刻,只默然相对/

说不出山水有相逢,车窗沾上一行泪/

一生一世心有所属,怎度过漫长年岁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