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无可挑剔的天才女孩,她重视尊严的心会受到些许伤害。即将用自己的歌声与之对决,她感到胆怯了。
“比赛,你紧张吗?荼荼?”薰老师察觉她一直不安地瞄向对手那边,将微胖圆润的猫爪搭到她爪上来,一爪整理她淡蓝色的裙子飘带,“别担心,你的发音很好喵。”
荼荼听见翻译耳机里传来的关心话语,转眼看见50岁三花猫女风韵尚佳、容光焕采的脸,极美的翠绿色眼睛投来柔和目光……
一股温水似的安慰漫溢于心间,荼荼笑了,磕磕巴巴地感恩道:“要、多谢,薰老师指导。”
“你很努力,很真诚,很棒,我们可以的。只要呈现出理想中的舞台就足够喵。”薰老师用爪子摇摇她的小灰爪,一点不吝惜重复的安慰,还向她张开了双臂。
“嗯!老师也、加油!”荼荼眼睛有一点湿润,在孤独无措时向自己敞开的怀抱,她无法抵抗地贪图那份温暖。
在三四台摄像机包围之下,这温暖有几分真情加上几分假意,荼荼不愿意再揣测更多。
将脑袋凑过去,脸靠上薰老师雪白带漂亮花斑的胸脯毛,又闻见毛发深层散发出舒缓猫心的木天蓼混合麦草的气味,大概是香水吧。
她觉得草木的香气很亲切、不禁更挨近蹭了蹭,好像在撒娇。薰老师呜喵地笑了,轻轻抱住她:“真乖,荼荼真好。”
也许薰老师是将小个子、“牙牙学语”的荼荼看作了女儿一般的存在。
几天的排练时间里,荼荼很依赖她为自己纠正发音,也与她越发亲近。一回排练后,薰向荼荼吐露自己的小女儿因病早逝的事情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