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就将她放到地上去找那天涯各一方的拖鞋,动作更是温柔小心到有点好笑——像端着一台笔直的雷达探测器那样,先让她的右边小脚去套拖鞋,再让她的左边小脚去套拖鞋,直到她自己能够站稳,才放心地松开大爪子。
荼荼拢紧浴巾,没听懂她说的双月国语,但努力向前的双耳听到她蒙在口罩里的美妙音色,再仔细打量这白狼的身姿就回过味来了。
她立即抛却了恐惧、微歪头仔细看着白狼女,惊喜地张了张嘴,抑制住喵喵叫的冲动。
面对眼神欣悦的白狼,她用磕磕巴巴的双月国语,只能一个单词、一个单词往外蹦:“您、您、白狼、孤云gc……小姐……?”
孤云闻言愣了下:“唔……是我。”
她想了想,为了让她理解清楚,指着自己的鼻子慢慢点点头:“是我,孤云gc。”
荼荼脸上泛起害羞的颜色,具体表现为:鼻头变得更红了。
她指指她的喉咙,竖起了大拇指,眼睛灰亮亮的。
荼荼不计较那有辱歌手尊严的风波,这么快展现出大方和友好,是孤云未料到的。
“谢谢,你也是,唱得非常厉害,很好听。”孤云很快对她做出同样的动作,让她明白自己的赞美。
两人友好握爪,而后隔着嘴套做了浅浅的闻鼻礼,作为突破言语隔阂的交流。
念在她不懂多少双月国语的份上……挥手告别时,孤云狼眼笑眯眯,用一句话代替了“再见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