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排一位体型硕大的狗熊大姐,不受控制地大嗥大叫:“荼荼妈妈,我爱你——嗷嗷呜!”喊罢又赶紧捂住嘴巴。
周围体型小些的兽人当然因熊啸又惊又怕、赶忙退开两步。
狗熊大姐一爪在包里翻找到嘴套,掏出来急匆匆戴上——当然不会真的发狂咬人,戴上嘴套只是大型、带獠牙的兽人在密集场所的社交礼仪罢了。
后方的衡治掐准时机、用键盘给出了一段滑稽的旋律。
紧接着,全场都观察到台上荼荼被呼唤之后惊呆的脸色,听见衡治给的提示,荼荼心领神会,咧开嘴招着爪子笑说:“乖宝宝,乖~”
观众们跟着发出快活的笑声、喊声,那动静简直震破天花板。
荼荼在此次演出、握爪会、拍照见面会都结束后,听到了意料之外的,另她有些失落的真相——中途入场的60余位观众,实际上不是为自己的演唱会而来的。
安全起见、场馆工作人员驱散了在周围聚堆、等待“孤云gc”的大群粉丝们。
为了留在场馆内,在散场时远远见那白狼女歌手一面,有几十个粉丝竟然转动脑筋,花钱购买了自己这一场的门票……怪不得,他们都贴在后墙上站着,也不参与互动。
临时雇来的化妆老师按小时计费,也没顾及荼荼拆头发时的麻烦,只管好看:
在她长及大腿的灰色辫子里编进了无数条芋紫色细丝带,用无数个卡子来固定亮晶晶的饰品。
这会儿,闷热的洗浴室内,衡治帮荼荼摘去最后一条丝带。她洗洗自己的爪子,低声打破了沉默:“这样的形式‘施舍来的好意’,我很难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