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不过,人家也是真的厉害嘛。而且,也让我们见识到了,宁愿损失不菲的门票钱,只为了尽可能见她一面……”荼荼披头散发,抬起小脸强笑道,“兴许以后、在这边久了,我们也会拥有这样热情的粉丝呢?”

衡治无言,皱了皱眉才安慰说:“我相信你的能力。”就抬爪帮她摘去了眼下的水钻,轻手轻脚地没弄掉她一根脸毛。

两人之间低矮天花板上聚集了水滴,有一颗因足够沉重而掉下、刚好砸到衡治的鼻尖。

衡治喵的一声皱起鼻子,甩甩头。

“喵哈哈哈!”荼荼抬起爪子帮她抹去了水泽,又经由自己胳膊上的装饰察觉到什么,低头打量自己说,“身上全都是亮粉喵……我还是去洗一下吧。衡治姐到外面等就好,抱歉。”

“没事,你慢慢来,结束后、我们去开庆功宴。”

“嗯喵!”荼荼笑答后,抱起浴篮走过一个个浴帘遮住的单间,最终闪进了靠里面带门的单人间。

她早听见里面不断有花洒的水声。

从浴液香气中飘散而来的兽人气味,像是犬科。若为斗犬一类的大型狗人,那还是有危险性的,她身为猫人天性警惕、又身在他乡,可不敢冒险与她独处。

荼荼一声不吭地洗澡,等那水声和更外面隐隐约约的吹毛声消失许久后,才小心翼翼擦擦毛、用吸水毛巾裹住身体、左顾右盼地走出了洗浴区。

心里的石头才搁下一角,琢磨着手牌上的符号转去自己的衣柜时,却和一位穿敞口白浴衣、白色毛发的大狗女撞了个满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