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终于知道和确信,你就是荼荼,然而,除去“认错人了”一类颓丧的感悟,其余我却一概不知。
我是一个,多么可悲的人。
由于自身的傲慢和漠然,我从未真正了解过此生的你,如果可以的话,让我们谈谈心吧:
你此生,对于爱情有着怎样的憧憬?或许,我们可以从朋友做起——与天真浪漫的你谈一谈友情,也很新鲜。
你偶然展露的绘画才能,还没有施展的机会呢。
对了,你不识字,却只身一人挣扎着去江港城……每当夜深昏暗里,窥探你病中的睡颜,思及你当时的处境和心情,只感到狂烈的痛悔。
像你当初不敢打扰身侧的我、以至嫌恶一般,我也不敢用哭泣声、扰你难得安睡的清梦。可如今细细想来、更觉惊叹,你寻求自救的勇敢与刚强,我一生也难以企及。
若与你同游、同思、同笑谈,老来也能作伴,不知能寻得多少甜蜜的共鸣、和彰显爱情深刻的回忆?
是,在约好同游的暑期……暑期开头那一天,你离去了,原来,我只是从三妹那里寻得机缘,早回来送你一程而已吧。
人家说,所谓花根女,就是更体贴、更忠诚、懂得怎样叫女人欢喜的另一种男人罢了,我曾撰文嗤笑之。
可身为什么“自由主义”的先锋,大谈平等、以毕生事业去标榜……
我一副清高嘴脸站在社会高处,却手握自己痛斥的“家长权”,对付出一点关心也斤斤计较,比对天下爱护、爱惜妻子的男子,真是远远不如。
或许可以这样想:世间,其实没有男人、女人、花根女人。
有的只是强的人、和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