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是小母狗没错。”舅母歪了歪头,才挑选到合适的说辞来向两姐妹解释:

“小胖和条条、都是爷爷从别人做动物实验的地方抱回来的,条条当时还好,只是饿得很瘦。小胖来家的时候呢,全身肿肿的,都是水,身体有很多病。

大家都说救不活了,不仅浪费钱、小胖也很痛苦呀。但是爷爷坚持带它去医院看病,舅舅和我我坚持在家照顾,这才活下来,现在看起来健健康康的吧?

所以、对小胖来说,爷爷就是救命恩人,它很喜欢爷爷的——但是呢,小胖肚子里生小狗的地方,那时坏掉了,所以打开肚皮、做手术切掉了,这样就再也生不出小狗了的。”

晒台光滑亮泽的金属门被人顶开,荼荼本就心惊,听到咯吱一声自然张大眼睛望去,见是妈妈伴着小胖上晒台来了。

小胖的眼里,确实也只有荼荼,只对她张开嘴呵着热气傻笑,蓝眼睛还是那样清幽幽,眼神透露身为一条狗难言的温柔。

“哟,这么回事呀。”妈妈大概是听到了舅母的话,她手里掰着红薯,将粘连澄黄色红薯肉的皮递到小胖嘴里,唠嗑一样悠闲地倚着门框,“那这么说,叔带这狗看病也花了不少钱吧。”

小胖轻轻摇着尾巴走来,拱进舅母和荼荼的怀里。

“老爹说花了三千整,”舅母仰头对妈妈笑说,“不多也不少吧,总之是救下来了。”

荼荼听闻关键词,一下子激动地涨红了脸,脑子里好像崩断了最后那根弦似的,紧紧抱着她心爱的白金色狗头失声大哭:“三千!三千……呜啊……”

“怎么,你也为爷爷心疼钱呀?”舅母笑说着,却怎么也抹不干荼荼哭嚎出来的泪水和鼻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