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儿啊快跟我归家,做我的小狗。
有你相伴多么快乐,夜路一起走。
狗儿啊能否告诉我,你也记得我?
贴着我、陪着我,狗儿沉默在守候,
跑过麦田蹚过河,远远望着送别我,
狗儿狗儿还回来,下次要做我的狗。
词/花荼荼、江文命
曲/江文命
从如同死亡般安逸的睡眠中醒来,看见与遥远的家中、自己的小卧室所不同颜色的浅绿天花板,闻见消毒水森冽的气味,茫茫然的时候,是新奇而愉快的。
愉快源于没有记忆的侵扰、干涉,好像自己是被随意放置于此时此地的角色,睁开眼就要欢烈狂热、无有顾虑地执行生活给予的所有任务了!……
可是一旦回忆起,远途奔波而来、却无力参与热闹玩耍,连续三天都孤零零一个人打着吊针——荼荼就瞬间失去那份愉快,全身全心、被凶猛的孤独和懊丧席卷了。
记忆的束缚,真是恼人。
人为什么总被记忆绑着,不能无忧无虑地对处当下呢?
她侧头望着上方,那仿佛滴不完晶莹药水的输液瓶,看起来冰冰凉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