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荼,若有所悟般盯着三千的眼睛。
三千眯眼给文命回礼,两眼藏有烁然冷锋,面上笑得矜持和蔼:“这是您天方夜谭般的想象了,怎会因融合了一块小小神力,就改变了本体的意愿呢?”
沙罗,若有所思地盯着三千的袖口。
“好了,我比较好奇的是,”三千拢起袖子,抬手掩唇干咳一声,还是首次如此失态地强行转移话题,问说,“我想知道,沙罗借鉴了您的哪两幕戏?”
“您想做艺术鉴赏吗?”
“只是在下一次投胎前复盘人生,好有些领悟。”
“这么说的话,我也想听听!”荼荼捧场说,祂兴高采烈地起身坐上软榻,尾巴尖的灰毛无意识地晃动,在身侧蹭着三千的大腿和腰部。
“那么,对不住,我只有鉴赏方面的评价,若你们愿意听的话。”
文命直起身坐好,祂远望海滩暮色降临之景的茶褐色眼睛里,泛起了夕阳温脉的亮光,除了这点光彩透露了祂心灵的活跃,整体表情是不动声色的、儒雅略带严肃的,与就要归于虚无的临终之人无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