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当家的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听见她乖乖回完话,三千才用重音嗯了一声。她火速挂上电话向宿舍奔去,途中迎面撞上了留校的荼燃。
对方听闻此等大事,说什么也要伴着她回去。
“你这个歪歪倒倒的样子,路上出了意外怎么办!”荼燃义正辞严地说。
三千和荼燃一路找寻能够载人去云城的车辆,又联系自己的熟人、荼燃的远房亲戚和母亲从前的同僚帮忙,总算履行对小泽的承诺,花费两天两夜、不眠不休地赶回了家。
奔来家门口迎接自己的小泽,脸上满是泪痕,三千拉着她的手,只觉凉得如同阴森鬼爪。
她面色沉暗,脸也消瘦了,原本微鼓的颊侧变平,腮部的肉消失不见。
阿娘面无痛苦之色地在睡梦中离世,似乎没受什么罪。
但是太过突然,也没有留下任何例如“你要和小泽和和满满地过日子”、“阿娘看不到孙女了”、“要继承你母亲云大义的遗志,将这个家……”之类含有遗憾和强烈意志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