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作为女人已完全成熟,却依旧懵懂而被迫地保持着纯洁,在懂得探究女人的美丽之处、又身为其当家人的三千看来,那身姿的存在感无疑是极为强烈的。

但仅有官能的魔爪在身体内细细抓挠、累积痒意,并无多少真情催化,还绝对没法将她的思维支配。

面对站在原地发愣的小泽,她不着痕迹地轻轻吞咽,声音冷静地说:“坐过来一下,我看看。”

一瞬间的事情,小泽的脸色就绯红了。她只对三千点了一下头,目色低垂地走来,坐在床边,离三千还有点距离。

无需发挥想象力,就清晰得见、触手可得的白嫩身体,三千凝神以对。

忽见她的半边后背上有一两道暗淡难消的痕迹,她下意识觉得是灯光投上肩胛的阴影,伸手要掀开遮住另外半边肩背的浴巾,小泽害羞般偏过脸捂住了肩头,露给她的这只耳朵赤红,似欲滴血。

果实干净熟透,含羞的果皮已然如湿透的纸、一碰就会破出赤裸的果肉和汁液,如果不是今晚此刻,那么三千再找不到任何一个逻辑、道理、自守自持都四散奔逃的时侯了,她必须快些行动。

温凉手指从那带有微湿气息的脊后划过,手指停留在她这边肩头系得笨拙的蝴蝶结上、指腹与肌肤若即若离时,三千脑中泛起许多烦扰的回忆,她很快用当家人的责任感重新将自己催眠,望着小泽通红的侧脸、语声低低地说:“你想……要个孩子吗?”

小泽好像打了个激灵。她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

她的脸最终侧过来一些,灰色睫毛尖频繁地起落,唇瓣轻碰,却说:“当家的,我刚刚,无意看到了照片……您的心上人,是不是今天那位……钟小姐。”

想起自己忘在外褂口袋里的照片,想起长衫内兜的手帕,三千不愿撒谎,就这样默认了——不漂亮、没才学的村妇小泽,言语中却透露出感情方面的洁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