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饭馆端来的,还温热,你吃点再休息。”
“您没吃吗?”
“不大饿。你披件衣服吧。”
“嗯,不用,洗的太热了。”
小泽奇怪地没有坚持叫她一同就餐,自己挪开一点点椅子就坐下来,依旧是侧身对着她。
三千胃中本有的饿意,被一股从肺部而来的憋闷感挤压着:与方才同样,那么浅淡、不纠缠的清香味,却死死与她的呼吸相缠绵。她开始感到难以进气,呼吸变得浅短。
只能专注于别的感觉来消解这样的沉闷,比如说,视觉。
由于三千从习惯上肯定,关于她可怜的小妻子的一切、尽在自己一双手掌包握之中,于是,她用双眼看得几乎是毫不顾忌:
从肩上披盖的大浴巾,遗憾地遮掩了大部分上身肌肤,但白色隐现绸光的衣裙,因柔软而十分贴身。可见她的躯身小巧、健康丰润。
湿发发尾如提溜起的灰海藻的尾端,与大腿柔腻紧致的皮肤若即若离,偶尔滴下透明水色,流过大腿,沿膝后的夹缝滑下小腿肚。两圆膝盖的线条,柔和连接着腿的上下两部分,脚踝是微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