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你早早脱离家中管束、漂泊在外。你身体不错,读书好职务佳,性格嘛,自信自傲、又清高。
第三,如今这年纪的话……不出3年左右、你家中有巨变,婚变的可能性、大。”
“婚变?”三千凝眉,思他前几条没有说错哪怕一点,心中更是为此“婚变”咯噔一声,分不清那是喜悦还是恐慌的动静。
看这大爷抿嘴笑呵呵一脸神秘的样子,大概再问、就得为“迷信”付费了,她一时放不下自己科学又进步的大学教授的架子,又看见那边小泽已在递钱找钱,于是一个作揖,转身就要告辞。
“姑娘,那位矮个子、灰辫子、灰袄子的、是你新结婚的娘子吗。”
三千闻言赶快转回头来,心下惴惴但没有迟疑地回答了:“是。是我家里长辈和您这样看命理的媒人安排的。”
“哦,这样的事也常见。恕我多言,你脸上没什么喜色,是二人才貌不相配的事情叫你烦恼着吧。老头子我呢、这样问好了,你想不想知道,自己一生有几段婚姻呀?”
看见三千凝重了表情认真点头,手里还犹犹豫豫打开了钱夹,老人一个“免”的拒绝手势,只微笑着、给了她一根竖起的红润食指:“这个数。”
一次?
“您还说会有婚变……”三千听到这里反倒轻松,咧出一排牙笑了——终于抓到他前后有矛盾。还是说、自己婚变后就没有下一段了?那倒不大可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