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时荼荼却非常固执地全力守卫着浴室门,好像警备队的姑娘在训练抵抗入侵的敌人那样坚定,三千不解地没有放弃,两人推抵着、门缝间的水汽大股涌出。
突然有人在屋门外头喊荼荼的名字。
竟是从不过问她俩生活起居的母亲。
三千放开门把手,出去迎接了。
“我来嘱咐几句就走。”桫椤环,在婚宴上多喝了两杯,星月光下隐隐可见面上红晕,令人安心地从未喝醉过的母亲,此刻也保持着那冷静淡然的姿态,在夏夜虫鸣中站得很直,她离门口三步远,“我本想嘱咐荼荼的,现在她不方便吧。”
“妈妈?我现在就出来,请您等一下!”
“不了!我和三千说是一样的。”她朝浴室声音来源的方向高声说。
【妈,你进来说。】三千上前去拉她胳膊,闻见母亲身上除了酒味,还有浓厚的烟味。
桫椤环果断摆了摆手,重复拒绝的话:“不了,按照岛上规矩,寡妇七年内都不能进结婚当天新人的住房,会害得新人死别、一方变成寡妇的。呵,你知道的、妈不信岛上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,但是这一条,就让妈遵守吧。”
三千愣楞地放下了母亲的袖子,心酸地没再坚持。
“三千,你打人的事情——”母亲提起令她发怵的话题。
【安修、诽谤荼荼,骂得很难听!我忍不了!】三千也立即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