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汀雨,宝贝,欠你的我还没有还清,下辈子,一定要让我找到你,让我还给你好不好?”
“汀雨……”
“郑汀雨……”她漏出了一声哭声,在心底里呐喊:郑汀雨,你再应我一声,再看我一眼啊。
郑汀雨……
夏云抱住了她,拉开了她。
“沈楝,沈楝,你冷静一点,不要这样。”夏云嗓音里也全是哭腔。
沈楝挡着的手松开了,脱力跪了下来。
她明白的,她知道的,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什么也都不应该做。
她注视着郑汀雨的离开,注视着她的消失、注视着焚化室的那扇大门关闭、注视着那片大火,吞没郑汀雨的身形。
痛若捣髓,泪如雨下。
她咬住了自己的右手,浑身颤抖,泣不成声,鲜红的血从她的手腕上淌下,夏云惊恐,想去拉她,可是怎么也拉不开,最后只能攥着她的手和她一起哭。
“不要哭。”
“不要出声,夏姐,让她安心一点地走。”她颤抖地恳求。
夏云撇开头,捂住了嘴,泪流满面。
那天最后,夏云陪着她,和她一起去到台场,遵照郑汀雨生前遗愿,把她的骨灰洒在了那片曾经与她们一起在夜色中等待、仰望过花火升空、划破黑暗的那一刻的东京湾上。
而后,沈楝一个人从台场走回六本木,在那条她和郑汀雨走过无数次、驻足过无数次的街道上,凝望东京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