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记得在奈良的那一夜,你答应过我的话吗?”她温声问。
不论如何,不管有没有我,都要活着,一直好好地活着。
沈楝沉默地与她对视。
郑汀雨无奈,说:“小楝,其实我最近一直在思考,我们是不是真的不应该开始的。”
又是这句话,沈楝眼睫颤了一下,薄唇微动,两腮的肌肉绷了起来。
半晌,她回答:“我记得的。”
“郑汀雨,你不要后悔,你也是我人生的奇迹。”
“我会一直好好地活下去的。”她眼眶发红地承诺。
郑汀雨这才放松地露出了笑颜,弯起笑眼,亲她嘴唇,夸她:“这才是好宝宝。”
“好……老婆。”她把脸埋在沈楝的颈窝里,用气音羞怯地喊。
沈楝忍不住弯唇,又忍不住泪流。
“再叫一声。”她忍住了哭腔,也用气音哄郑汀雨。
郑汀雨用脑袋蹭蹭她,轻声地笑,却是不肯再叫了。
从富士山回去以后,郑汀雨的病情就迅速地恶化了下去。
她的痛越来越剧烈,发作越来越频繁,每次发作起来都让郑汀雨像炼狱里走过一回,她那样坚强的人,生病以后,从没有因为治疗痛苦在她面前掉过一颗泪的人,痛到最后都忍不住哭着对沈楝说:“对不起,对不起沈楝,我有点撑不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