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楝低下头,很浅地笑了笑,算是回应。
夏云知道她不是擅长言辞,甜嘴蜜舌的人,也不计较,接着逗她:“不过啊,你也不能对小雨太好,太惯着她啦。”
沈楝抬头:“嗯?”
夏云抱怨:“你不知道啊,她最近有多愁人,我给她介绍对象,让她找个人照顾自己,别总一个人孤零零的,逢年过节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,她都有新话应付我了。她说,有沈楝在,我也不是一个人啊。我们俩互相照顾也挺好的。”
“你说这能一样吗?你俩又不能一直在一起。”
知道夏云没别的意思,就是单纯地吐槽,但沈楝还是在她的话里感到心虚,心脏微微发疼。
她知道这不一样,她和郑汀雨不会一直在一起的。
但她心底里其实很希望,这能是一样的。
曾经面对着宁欣时难解的课题在面对着郑汀雨时,很轻易地就有了答案——原来喜欢不喜欢一个人不是需要反复求证才能得到定论的。
她喜欢郑汀雨,是一件很自然而然就被她自己的心跳出卖、被她自己不由自主定格在郑汀雨身上的视线、飘向郑汀雨的心思察觉到、确认到的事。
但她不敢表露分毫,她怕冒犯了郑汀雨,连朋友都做不成,也自觉自己现在的处境,没有资格对郑汀雨说喜欢。
她能做的就只是,在她的能力范围里、在不越出朋友的界限里,对郑汀雨有分寸地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