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不得已,她只好临时给郑汀雨打电话请假,告诉她自己生病了,晚上的兼职去不了了,需要麻烦她临时调班,找人顶替她的工作。
郑汀雨一贯的善解人意,没有责备她突然的撂挑子,反而关心她的病情,询问她是否需要多休息两天。
沈楝自觉应该不至于,也因为太需要钱了,所以表示不用,明天应该就会好了。
郑汀雨便没再多说什么,只叮嘱她好好休息。
然而,病菌的顽强却再一次出乎沈楝的意料。再睡一觉之后,她没有好转,反而发起了高烧。
一阵冷一阵热,头晕得想吐中,她关掉了晨起的闹钟,随便吃了一点床边小箱子里备的小面包,就着冷水,吃了感冒药,难受得又昏睡过去了。
这一睡,她睡得天昏地暗,不知昏晓。
直到迷迷糊糊中,她听见似乎有人在叫她的名字:“沈楝……沈楝……”
她艰难地睁开眼,看见天花板上刺眼的光晕泛着波,郑汀雨柔白的面庞逆着光,皎洁如神祇,出现在她的虚空之上。
她以为是做梦,怔怔地呢喃了一句:“郑汀雨……”
郑汀雨伸手抚摸她的额头,问她:“你还好吗?”
她的手带着屋外携进的冷意,熨在沈楝还在发烫的身体上,为她带去了片刻真切的、舒爽的凉快。
沈楝忽然清醒,这不是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