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再多问什么,沈楝自然也没再多说。
慢慢地,她们一起下班,同坐一站路好像变成了一件彼此心照不宣的事。即便一周后那个作案的变态已经被缉捕归案了。
一起走的时间多了,她们的交流自然也比以前多了些,话题也相对更随意了,不再只局限于她们的日常工作。
某天下班的路上,她们聊到了日本的建筑与国内的不同之处,说到了日本经常发生的地震对建筑造成的影响,郑汀雨突然关心:“之前的那次地震之后,林姐他们有没有故意为难过你?”
沈楝不理解:“他们为什么要为难我?”
郑汀雨望着她,没有马上回答,只是慢慢地弯起了眉眼,说了一声:“那天,谢谢你。”
沈楝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那天的对话,郑汀雨听到了。
严冬的深夜冷清而萧索,郑汀雨的眼神却过于明亮和温柔,沈楝在她的注视下,耳根不自觉地发热。
她错开了她的眼,很轻地摇了摇头,表示不用。
“他们没有为难我。”或者说,在最初的几天,他们有尝试过防备、孤立她,但她根本不在意。也或许是顾忌着郑汀雨的存在,他们没太敢明目张胆地刁难过她,后来见郑汀雨对他们的态度始终如常,应该是猜到了她没有打小报告,就解除了对她的警戒,让一切恢复寻常。
郑汀雨放心了一件大事的模样:“那就好。”
她们踩着长长的路灯影子继续往前走,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彼此同频率响起的脚步声和走动时穿过的微不可觉的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