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闻中的案发地点正是郑汀雨每天上下班必经的地铁站口,店里的所有人都对郑汀雨投去了关注的眼神。
郑汀雨却是淡定,她清点着货架上的酒水,淡笑着说:“没事的,别担心啦,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吗?他不见得还敢再回这附近的。”
沈楝理性上是赞同的,但心里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心。如果变态的思维是可以用常人的思维来推断的话,那他大概也不会做出常人难以理解的变态的事了。
店里的其他人都是结伴下班、同路而行的,只有郑汀雨因为要检查确认好店里的一切才能关店,总是最后一个人走,独来独往。
沈楝不愿意她有可能要独自面对这种危险。
毕竟,来日本后,郑汀雨是唯一一个对她多有关心而完全无所图谋的人。
她真的是一个挺好的人,至少对她来说是的。
所以,从那天起,只要是她有上班的夜晚,下班后她总是会刻意放慢动作,留到所有人都离开后,才会和锁好了店门的郑汀雨一起离开。
往常,她和郑汀雨所要搭乘的地铁并不是由同一个地铁口进入的,郑汀雨总是要比她多走一小段路,但是从那天起,她总是和郑汀雨同一个地铁口上车,同坐一站路。
第一次一起的时候,郑汀雨惊讶过:“你今天不坐地铁了吗?”
沈楝状若自然地回答:“坐,不过换乘的电车停靠的站点调整了,所以去前面的那个地铁口坐更方便。”
她不知道她说这句话时,带出的热气凝成的白雾是否有把她的心虚完全遮掩住,但是郑汀雨好像相信了。她长长的羽睫扇了两下,而后只是笑着应:“那我们可以一起多走一段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