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姝的手停在半空,脸色沉了下来,“沈今生,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?本宫给你的,是通天坦途,是无上荣宠。你以为一个小小的安抚使,就能护住云州?护住你那点可怜的忠义和……那个叫萧宁的女人?”
“萧宁”二字,如同淬毒的匕首,狠狠刺向沈今生的软肋,赵元姝果然早已将她查得底掉,她用云州、用萧宁来威胁。
沈今生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赵元姝的权势滔天,她若真想对萧宁不利,自己就算拼了命也未必能护周全。
与其被当成玩物亵渎,不如……
就在赵元姝的手指即将碰到她脸颊的刹那,沈今生猛地抬手,却不是格挡,而是——
“嗤啦——!”
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。
沈今生左手抓住自己青衫的前襟,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向下一扯,盘扣崩飞,坚韧的布料被撕裂,露出了里面层层缠绕的、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色束胸布。
那属于女子的胸脯轮廓,在束胸布的包裹下,于撕裂的衣衫间暴露无遗,虽然依旧被布条紧紧束缚着,但那微微起伏的曲线,以及那纤细的腰肢和脖颈下再无任何遮掩的、属于女性的、白皙细腻的肌肤,足以说明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