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遵命!”他抱拳,迅速转身去传达命令。
“神……神策军?公主殿下?她……她来做什么?”王兆兴也跌跌撞撞地爬上高台,看到那面金翅神鸟旗,嘴唇哆嗦着,他此刻的心情比被沈今生点名时更加惶恐,冯青烈是权相,赵元姝却是真正的天潢贵胄,手握重兵,深得帝心,她若插手,局面将彻底脱离他和冯相的掌控。
李勣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冷冷地抛下一句:“监军大人,管好你的人,也管好你的嘴。在殿下面前失仪,谁也保不住你。”
说完,他整了整甲胄,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下高台,准备迎接这位突如其来的、分量极重的“客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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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重的马蹄声如同滚雷,最终停在了京营辕门外百步之遥。
烟尘渐散,神策军的军容展露无遗。
清一色的玄黑明光铠,在晨曦下泛着冷硬的幽光,坐下战马膘肥体壮,神骏非凡。
数千精骑肃然列阵,鸦雀无声,唯有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扑面而来,竟丝毫不逊于李勣的京营本部。
阵前,一匹通体乌黑、四蹄踏雪的骏马格外神骏,马上端坐一人,并未着甲,而是一身剪裁利落的玄色劲装,外罩一件暗金云纹的织锦披风,身姿挺拔,面容隐在兜帽的阴影下,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血色的唇,虽未显露真容,但那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的雍容气度与无形威压,已昭示了她的身份。
在她身侧,落后半个马位,是一名面容冷峻、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将领,身披玄甲,气息沉凝,正是这支神策军的统领。
李勣带着苏冲等核心将领,亲自迎出辕门,在阵前站定。
他抱拳行礼,声音洪亮沉稳:“臣,镇远侯李勣,参见长公主殿下!不知殿下鸾驾亲临,有失远迎,望殿下恕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