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!找水!止血药!谁还有金疮药!”阿虎的声音带着哭腔,手忙脚乱地在沈今生和自己的怀里摸索,他们出发时携带的应急药品,在之前的激战和逃亡中早已遗失殆尽。
“虎哥,药没了。”一个亲卫低语。
这时,一直负责看守冯玉麟的亲卫,那个叫石头的小伙子,眼睛突然死死盯住冯玉麟散乱衣襟下露出的一个东西——一个用金线绣着繁复云纹、只有拇指大小的精致锦囊,正挂在他的腰带上,被散乱的衣袍半遮着。
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,一个箭步上前,不顾冯玉麟惊恐的挣扎,一把将那锦囊扯了下来。
“你干什么?!下贱东西!那是我的……”冯玉麟被堵着嘴,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。
石头根本不理会他,手指颤抖着飞快地解开锦囊的抽绳,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手心。
几颗散发着奇异清香的、龙眼核大小的蜡封药丸,在星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药!是药!”石头狂喜地低呼,冲到沈今生身边,将药丸捧到阿虎面前,“虎哥!你看!从这狗官儿子身上搜出来的!”
阿虎一把抓过药丸,凑到鼻尖闻了闻,他虽不识药,但看这锦囊的材质和药丸的品相,绝非寻常之物,而且冯青烈给宝贝儿子保命的药,也绝不会是凡品。
“赌了!”捏开一颗药丸的蜡封,里面是一颗碧绿如玉、散发着更浓郁清香的丹丸,他小心翼翼地捏开沈今生毫无血色的嘴唇,将丹药塞了进去,又接过同伴递来的水囊,小心地倒了一点水,试图帮助她吞咽。
丹药入口即化,带着一股清凉苦涩的味道滑入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