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他,会脏了我的剑。”
“有夫人在身边,我便是天下最幸福的人,我何必要去走他的路,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。”
“这样吧,废去他的武功,让他此生再也无法提剑,自生自灭,以作惩戒,如何?”
杀了,实在太便宜淮泗了,要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,用淮泗最在乎的东西,来一刀刀凌迟他,将他挫骨扬灰,以解心头之恨。
淮泗此生最不能失去的就是武功,那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,那是他安身立命的东西。
没了武功,他还能干什么?
做一个普通人吗?
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的,撕心裂肺地喊出声来:“不可!你凭什么这么对我!”
“因为你该,因为你欠我,今日所发生的一切,都是你该得的。”
说罢,沈今生拎起剑。
手起剑落,动作快准狠,没有半分迟疑,直接挑断了淮泗的手筋,血溅当场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沈今生,你不得好死——”
淮泗整个人倒在血泊中,痛得几欲昏厥过去,疯狂地大骂沈今生,叫嚣着要杀了沈今生。
那凄惨的叫声,震得萧宁微微红了眼,她偏过头去,不忍再看下去。
这样的结果,是她预料中的,并不意外。
只是,心里仍旧觉得难过不已,淮泗陪伴她数十年,对她忠心耿耿,甚至连性命都愿意交付给她,竟会落得这般田地。
实在可怜可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