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,就算是拼了性命,他也要你尝遍天下间最难熬的折磨,让你活不如死。”
沈今生冷笑:“你何时跟秦北顾勾结在一块儿了?这样慷慨,把自己喜欢的女人拱手让人,这像不像你淮泗的作风?”
淮泗沉默,当然没有这么大的度,他自然有自己的打算。
沈今生不等他开口,又道:“还是说,你其实与秦北顾是一伙的?而你,甘愿做他的走狗?”
这一句话似乎戳到了淮泗的痛处,他豁然抬起头,呼吸急促:“是,我淮泗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,那又如何?你也许从来都没有发现,秦北顾早就已经注意到你了,你与萧宁的每次外出,都有他的眼线暗中跟随。”
“他料定你不会死心,亦料定萧宁不会死心,所以,他一直都等着抓你的把柄,而我,只不过是恰好出现在他面前而已。”
“淮泗,你卑鄙。”看着淮泗这副嘴脸,沈今生心中杀意凌然,话语中全是掩饰不住的厌恶。
“是,我卑鄙,可你沈今生,又好得到哪儿去?如果不是你贪念太重,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你我都是无药可救之人,谁都没有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谁。”淮泗的脸色越发苍白起来,他的内伤还未痊愈,五脏六腑皆受到了震荡,再加上沈今生方才那一击,失血过多,已是强弩之末,眼前一阵阵发晕,他用尽全身的力气,才勉强支撑住不倒下。
“闭嘴。”沈今生怒极,只恨自己太过大意,居然中了淮泗的计,手中的剑微微用力,剑刃贴近了淮泗的喉管,只需要再进一寸,他的脑袋便会搬家。
可淮泗偏偏不肯低头,恨声道:“沈今生,你敢!我死了,萧宁绝对不会原谅你!”
沈今生与淮泗一直都是两个极端,沈今生自诩聪明睿智,心狠手辣,淮泗满口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,他们两个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讲,是半斤八两的人,却偏生都栽在了同一个女人手里,且都栽得如此窝囊,这让他们的心里都很不是滋味。
淮泗的这一番威胁,并没有令沈今生动摇半分,反倒令她更加坚定了要除掉淮泗的决心。
这样的场景,她见多了,也杀多了,只这剑,不知染过多少人的血,早已是麻木不仁,连眼睛都不愿多眨一下。
隐着剑锋,正要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