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心,练武数十年,每日风雨无阻,勤勤恳恳,却败在这等阴柔软剑之下,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
尤其是,他都不知道,自己到底败在哪个环节。
犹如刍城败将,丧家之犬。
何其可悲?
庭院的积雪上,血迹斑驳,触目惊心。
“真是废物,不堪一击。”沈今生收剑入鞘,走到淮泗跟前,抬起脚,踩在他脸上来回碾压,恨意十足,声音也透着轻蔑:“我早就提醒过你,让你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,你怎么就是不听呢?”
“现在好了,你惹恼了我,怎么办?”
无论经过多少场大战,她还是那般高高在上,俯瞰着众人,如看蝼蚁。
这种人是天生的上位者,高高在上,睥睨天下,连生死,都无法令她动容。
淮泗瞪着眼睛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脸上青筋暴突,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个字。
萧宁站在屋里,透过窗户,看着院子里的两人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半晌,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沈今生,够了。”
这一刻,她对沈今生的称呼,不再是亲昵的“今生”,而是客气生分,带了点疏离的“沈今生”。
沈今生脸上,闪过意外,旋即,笑意从眼底升起,带着挑衅,看向她。
“怎么?心疼了?”
萧宁蹙了蹙眉,心情很复杂。
这场冲突来得太过突然,她根本来不及反应,淮泗就被沈今生打得奄奄一息,命不久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