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垂帷的手一紧,在沈今生又一次呢喃时,玉衡俯身贴近,坐在榻边,把人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,轻轻蹭了蹭。
“沈今生,那女人都弃了你,连看你一眼都没有,你还记着她做什么?”
“你听话,好好吃药,好好吃饭,等伤好了。入秋后我带你去狩猎,再教你练几招,可好?”
他说了好些话,
无人回应。
沈今生全身僵住,大气不敢出,她意识昏沉,耳朵却灵得很。
玉衡为何来了?
不是启程去封地了吗?
心跳“咚咚咚”地加快,她心跳如雷,像碰了一块烙铁般,下意识地将身体蜷缩起来,又担心自己的动作会碰到他,所以竭力保持着被抱起的姿势,当真是又酸又痛。
而且鼻息间尽是他身上的汗臭味,她实在是受不了,便下意识屏气,紧紧抿住唇,强行压抑住自己的呼吸。
不知玉衡是不是察觉了异样,微微后倾,捏着她的下颌,抬起她的脸,偏着头打量神色,想了好些话,想要劝她不要执迷不悟。
可看着她那双浅淡的眸,张了张口,又不知说什么。
抗拒、厌恶,这是她传达给他的信息。
心头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,这种感觉很不好受。
他叹息一声,正要把她放下。
一只修长秀窄的手突然出现,紧紧揪住他头顶的发,发了狠般用力一扯,接着是一道压抑到发疯的声音:“你敢碰我的人?”
阿商大呼:“夫人!”
萧宁全身湿漉漉的,长发散乱,脸色出奇地白,不知她是怎么逃出的将军府,也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,只知道她盯着玉衡,手扶在沈今生腰间,沈今生半张脸埋在他胸前,心中恨意浓重得似要凝成实质。
她动了杀念。
连阿商都察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