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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劫+番外 零一九零贰 1083 字 11个月前

有人感觉到不对劲:“哎,这小哥是揪人头发,还是给人脱衣服啊?脱得光溜溜的,也不嫌害臊。”

“可不是,都急眼了,要是再来几次,把头发都薅秃了。”

又有人注意到:“哎,这小哥咋受伤了?血糊得肩膀都是,别打了,别打了。”

越来越多的人,被这场闹剧吸引,围观的挤满了整个酒肆。

好在老板还算明理,喊来后厨帮工,把两人拉开,看着乌迁满头的血,喊来车夫,送他回去。

临走时,乌迁头发乱糟糟的,沾着几片韭菜叶子,脑袋一侧淌着血,衣服也扯得乱七八糟,站在门口冲沈今生喊:“好小子,等着,明儿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
草原男人,就是这样,心中若有什么,提刀便去,也不管后果如何,天大的事,都在酒后睡一觉,醒了再去解决。

车夫早已见怪不怪,把乌迁往车里一塞,就驾着车走了。

闹剧结束,人群散开。

沈今生被老板扶着,坐在一旁,明显气血亏虚,精神涣散,眼下泛青黑,摇摇欲坠,老板一看:“哎哟,你这比他伤得还重,快去请大夫。”

老板是个生意人,惯会察言观色,酒肆开张以来,乌迁闹事不是一次两次了,但今天尤为厉害,事关王府内眷,他哪敢怠慢,立马让店小二去请大夫,也不敢要银子。

毕竟这些贵人,他得罪不起。

沈今生摆摆手,拒绝了老板的好意,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,放在桌上,“一点小伤,不足挂齿,今日搅了老板的生意,来日沈某再赔罪。”

说完,也不理会老板再三挽留,挺直脊背,掩饰着伤痛,从店小二手里接过伞,踏入雨中。

小路上滑,深一脚浅一脚,满脚的泥。

不知是气的还是伤的,眼前发黑,喉咙里堵得难受,走了几步,她实在是忍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