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乌云越聚越浓。
几道银白的电光在空中交织穿梭,如同被困在无尽黑暗中的困兽一般,左冲右撞。
看这架势,这场雨是免不了了。
店小二顶着大风出来,领着沈今生和乌迁到一处角落坐下,点了几道菜,一碟花生米,一碟猪耳朵,一碟牛脯肉,以及一坛刚热好的酒。
然后回柜台,过一会儿,又出来,帮着把门口的风铃挂起来,一边系一边念叨:“什么时候来不好,非得在咱们忙的时候来,真晦气。”
说完,还不忘提醒后厨,剩的几桌客人,一道菜接一道菜的上。
风愈急,隐隐有雨幕压下来。
果然,一道惊雷打响。
不一会儿,雨就落了下来,雨线如织,簌簌如帘。
窗外是风雨交加,而窗内,是灯火温馨。
乌迁多喝了几杯,酒精在身体里起作用,他自幼在草原长大,骑马摔跤,撒泼打滚,无所不为,往日那些压抑在内心的,蠢蠢欲动的,都在这一刻,借着酒劲,宣泄出来,拍了拍桌子,指着沈今生说:“你,你小子真是那个,夫人身边是无人待长久啊,除了小五,都死得老快。”
“可夫人为了给你出气,竟然让人活生生把小五给打死了。”
“我说小五,也真是的,跟个娘们似的,非要去争风吃醋,结果把自己给弄死,何苦来哉。”
说完,他扔了颗花生米到嘴里,吃得“咔嚓”响,就着酒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