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没有人能制服得了。
而她现在别过脸去,侧脸的线条流畅而清晰,从额头到鼻梁,到下颌,再到脖颈,都是浑然天成的弧度,无一不精致,在昏暗的光下,有一种介于少年和少女之间的美。
英气又清丽。
沈今生察觉了异常,侧目回望,女子正好抬起下巴,姿态倨傲,毫不掩饰地打量,带着些肆无忌惮。
像极了……
她脑海中还没来得及构思出答案,女子已经出声,“喂,你是哪家的?”
语气不善,嚣张跋扈。
沈今生视若无睹,没有答话。
女子虽然无礼,但不过是陌生路人,她不想多生事端,强压下心头的怒气,给了大夫药钱,一手提着药包,准备绕路。
女子似乎觉得受了轻视,上前一步,挡住她的去路。
沈今生冷声道:“让开。”
女子双手抱臂,挑眉,神情不屑:“问你话呢。”
沈今生不是没有遇见过不讲理的人,但她一向觉得井水不犯河水,忍忍也就过去了,不到万不得已,不想惹事。
她自觉有教养。
只是,伤重,还生着气,脾性便也上来了,指着女子一侧的廊柱,“滚开。”
带有警告意味。
女子竟也破天荒地配合,抬手拨了拨头发,翻着白眼,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,而后迈腿朝另一边的柱子走去,不过神情依旧不逊,嘴角噙着笑,笑得狡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