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今生在香料铺前停下,买了一盒香粉,又在成衣店前逗留了一会儿,摸了摸料子,最后挑了一件最便宜的冷灰色布袍买下。
布袍是粗麻的料子,简单素净,冷灰的色调,穿在身上也不扎眼,但做工细致,价格又便宜。
她原就不喜欢花花绿绿的衣服,在大夏,贵女们流行穿绫罗绸缎,越华丽越好,可她偏不,就喜欢冷灰素色,不起眼,但耐脏。
乌迁在旁皱眉,说:“这料子也太粗糙了,穿这样的衣服,跟没穿有什么区别?”
沈今生反驳,“哪像你这么奢侈?还粗糙呢,你知不知道,就算一百两银子,在平常人家那也够吃几年了。”
乌迁还道:“这是银子的事儿吗?你伺候夫人,该打扮的。”
沈今生心情差,不想与乌迁说这些,去换衣间换了身衣裳,付了老板银子,拉着他出了门往酒肆走去,没好气道:“今天实在太累,哪有精神捯饬自己,随我去喝两杯解解乏。”
一路上,乌迁还在念叨,他嗓门大,路人都听了个七七八八,连路边小贩也听了一耳朵。
沈今生实在是受不了,发话了:“你声音小点。”
乌迁终于闭嘴。
两人到酒肆时,天边涌来大片乌云,黑压压的,很快笼罩了整个天际,冷风骤起,吹得酒肆门前的风铃“叮当作响”。
街头行人脚步匆匆,急着寻避雨的地方。
不过片刻,大街上脚步成流,一下子热闹起来,路边摊贩收拾摊子,与临铺的人打招呼。
空气一下浑浊起来。
有远行的客驻足,“起风了,怕是有大雨,当真是天公不作美。”
他自嘲笑笑,掏出几文钱,买了个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