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沈今生盯着自己看,立刻展颜一笑,“怎么了?被我的美貌迷住了吗?”
沈今生不语,别开眼去看窗外。
这是懒得理。
方才,她是觉得那玉牌有些眼熟,仔细一看,果然,那玉牌和萧宁身上的很像,但又不确定,一时拿不准主意。
许是这大辽贵族身上佩戴的玉牌,都是同一工匠打造,所以样式雷同。
她脑子有些昏昏沉沉,思绪不清,眼下见了这玉佩,立刻联想到萧宁,只觉得心烦。
她想知道,萧宁到底打得什么算盘。
是欲擒故纵,还是为了报复,竟然带着后院那几个面首回了娘家。
独留她独守空房。
越想,越觉得委屈。
沈今生表情不对,大夫以为她疼得厉害,手上处理伤口的动作也愈发温柔,一边包扎一边道:“公子,你伤势未愈,新伤叠旧伤,最近还是要注意,不要过度活动。”
他顿了顿,十分严肃:“还有,千万不要再受伤了,否则就算在下妙手回春,也救不了。”
话里意思,是让她养伤。
沈今生觉得腻味,怎么听怎么不舒服,抬手摸了下被包扎好的伤口,站起来,一手撑在桌子上,缓了缓,说:“无妨,死不了。”
反正她现在脸皮厚,铁了心,受了伤也不会喊疼,不会在意。
女子在旁听了,斜睨了她一眼。
看起来是个干干净净的少年人,个子高挑,身段纤瘦,肩背挺直,就算受了伤,气势也不减,这样站着,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,淡漠疏离,但又有几分孤傲,所以她看向人的目光,总是像带了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