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良时接过来,抱在怀中看了好久,道:“这好像还是我们第一次出来游玩。”
林双看她垂着眼抚摸花瓣,十分喜爱,手搭在眉间遮住光线,道:“等把江南堂都玩遍了,还想去哪儿?”
沈良时指尖点着下巴,思索片刻,道:“去蓬莱!”
“蓬莱啊……”林双想了想,道:“蓬莱要冬日去才有意思,大雪纷飞,用铜锅涮菜。”
沈良时睁大眼睛,“蓬莱也有铜锅涮菜吗?和京中的一样吗?”
林双道:“应该差不多吧,要去的话,得挑到过年前……除了蓬莱呢?”
沈良时戳她的肩,道:“不要提前计划这么多,到时候又有文书把你绊住了。”
“不喜欢批文书,不喜欢看别人和离吵架,也不喜欢看哪家丢了鸡鸭。”林双怨声载道,看着她,不解问:“我看那么多,是要我当青天大老爷吗?”
沈良时笑了,“像你这样的只能当贪官。”
林双深以为意,“是,谁给我好处,我就偏袒谁,到时候你家要是丢了鸡鸭,你给我点好处,我就让所有人都给你赔。”
“好处?”沈良时在她脸上拍了拍,问:“一个巴掌也算好处吗?”
林双打开她的手,没好气道:“那你完了,你等着下狱吧,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狐死尾丘。”
沈良时皱眉,“什么狐死尾丘?”
林双道:“不是说狐死首丘是指人不忘本吗?那狐死尾丘不就是忘本的意思吗?”
沈良时哭笑不得。
拌了一会儿嘴,天色全部暗下来,林双忽地抬起书在空中虚抓一把,举到沈良时面前。
“做什么?”
林双让她吹一口气,沈良时照做了,她把手又张开,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好奇怪,我看书上是这么说的,吹一口气就能变戏法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