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双道:“你自己出钱。”
林似拆开了一个酒坛,斜靠着喝了一口,蓦地道:“但愿长如此,千里共婵娟。”
沈良时扶额,“是但愿人长久啊……”
天将明时,一个人窸窸窣窣地摸出来,沿着过道悄声行过几间房,然后推门而入。
沈良时被拍醒,揉着惺忪的眼看着在屋中忙来忙去的林双,问:“什么时辰了?”
林双将要带的东西一股脑收好,拿起衣袍朝她走过去,不由分说开始往她身上套。
“不知道,船靠岸了,我们快走。”
沈良时抬抬胳膊,拉紧外袍,头发还没拢起来,就被拽着往外走。
“我们去哪儿啊?”
“当然是跑啊。”
沈良时反拽住她,道:“跟大师兄说一声吧,不然他会担心的。”
“说什么啊,他们俩口子半夜就走了!”
委实看不出,林单也有离经叛道的时候,但想想毕竟是一家人,也不奇怪了。
林双撑着船,对此说法十分不满。
“你这叫以貌取人!”
竹筏离岸,她将竹竿一扔,跑到前面和沈良时并肩坐下。
水面开阔,两岸倒映在荡开的涟漪中,在落日下变得零零碎碎。
其他竹筏从她们旁边经过时,上面的女孩伸着手递过来一把荷花。
“姐姐,你好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