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双应景地带了酒,和他一同坐在雪山之巅,她将亢龙插入雪地,两枚铁环飞速转动发出清脆的声音,白虎好奇地围着转来转去。
“今日是十七诶,你我见第一面的日子。”
林双晃了晃酒坛,道:“今日十九,你记错了。”
邺继秋摆摆手,“差别不大,当年天坑一见,我就知道此生唯有你是我的对手,只可惜一直没打个痛快、分出高下。”
林双道:“分出来了,我是第一,你是第二。”
“滚啊。”邺继秋将剑捅进她脚边,骂道:“若非这破剑,我也不用屈居你之下这么多年。”
“雪山少主?狗屁!”
他站起来,扯着嗓子对着漫山白雪大骂。
“我要的是纵横天下、云游四海!才不要困在这山上当什么少主!”
邺继秋提剑而起,手中酒饮尽,乘风雪起势,剑意潇洒,欺霜赛雪的脸上现出两片红,映在剑身上。
末了,剑尖停在风雪中,挑起一片雪花来,又撒向人间。
“你这次走,把白虎也带走吧,不然光它一个孤零零的,我不忍心。”
邺继秋将满雪随手一扔,道:“每年清明记得用好酒祭我。”
“邺继秋。”林双拾起满雪,挑起一个酒坛放在自己手中,打开饮了一口,道:“沈良时葬在江南堂。”
邺继秋不明所以,“啊?”
林双道:“如果能找到我的尸身,请你把我送回去,和她葬在一处。”
邺继秋皱眉,“说什么呢你……”
他四肢陡然绵软无力,摔跪在地,仅剩的两成功力不知所踪。
“你!你在酒里下药?你要做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