邺继秋道:“怎么不熟,平心而论,我可是你那段旷世绝恋的目睹人!”
想到了什么,他抬头调侃道:“我说当时让她留在雪山你反应怎么这么大,原来是你早有图谋。”
林双斜他一眼,“有病。”
二人视线落在远处和白虎玩闹在一起的三个孩子身上。
邺继秋抬了抬下巴,问:“那是她的孩子?叫什么名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双确实不知道,也没问过,“喊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。”
于是邺继秋站起来大喊一声,“诶!小子!”
三个人和白虎一齐滚到他面前,抖落身上的雪。
“你们叫什么名字?”
三人将家门自报一遍,邺继秋沉吟片刻。
“自照?奇怪的名字,姓呢?你姓什么?林,还是沈?”
自照局促地看了一眼同样看来的林双,道:“我没有姓,师父说我不姓沈也不姓林,姓……萧。”
邺继秋吊起眉梢,问了:“你都知道了?”
自照低着头无声默认了。
邺继秋又看向林双,“你们江南堂的教导方式真是让人刮目相看。”
自照知道,自己是皇子,是当今天子的孩子,他从幼时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