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良时不满道:“有更过分的我还没说。”
林双忙不更迭,“收了神通吧,我以后一定勤勤恳恳、战战兢兢。”
于是沈良时等在原地,支使勤恳的林双去折梅枝了,点名要最高最好的那枝,存心刁难她。不过这点刁难对林双而言不比喘气累到哪儿去,她乐得这样逗沈良时开心。
回到殿中沐浴梳洗后,雪愈发大,沈良时站在窗前撑开一条缝,窥见外面天地静谧安然,一片茫茫中灯火稀疏,心中跟着沉寂下来。
趁林双还没收拾好,迦音端着药进来,沈良时一气喝完,含了颗蜜饯压下苦味。
“明日再送些香过去,你亲自去。”
迦音犹豫道:“这才一月不到,上次送去的应该还没用完。”
沈良时道:“最近忙着商议草原的事,此香能安神,他不会多问的。”
迦音记在心中离开,与迈进来的林双擦肩而过,后者瞥到她手中的空碗,脱了外袍挂好,状若无意问:“我看他们备了夜宵,要用吗?”
“不要,腻得慌。”沈良时摇头,将梅枝插入瓶中,“如何别后,三换梅枝。”
林双走过来,扶着她的后颈,俯身落下一吻,尝到没散去的苦和蜜饯弥留的酸甜,“是好相知,终于相见,不再只相思。”
沈良时弯了弯眼,够到锦盒打开,盒中垫着厚而软的绸布,放着一副项圈,黄金打成的环,盘绕着一圈又一圈的云纹,镶嵌七珍,最下面挂着一个金镶玉的长命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