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监听此话吓得大惊失色,忙道:“姑娘误会,是陛下的吩咐,为了让娘娘静养,嘉乾宫进出都要有陛下的允许。”
林双似有若无地扯了一下唇。
进了嘉乾宫,林双便同到了自己院中一般,不过这院从外看冷冷清清,里面可热闹非凡。
外殿廊下立着一排宫人,人人面无表情,手中或洒扫或擦拭,皆是静默不语。穿过长廊到了内殿,跟前面也大差不差,不过内殿宫人都垂首站着,来了人也不敢抬头多看,整个殿中白日青天却没有一点声响。
掌事宫女和太监迎上来,迦音麻木地说着回绝的话,边抬起头来,在看清来人时声音卡在喉咙里,懵在原地。
领路的小太监悄声退下,林双轻一点头,二人差点扑通跪地,被林双一把抓住,问:“做什么?”
迦音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头,但看了看殿中宫人后还是没说出来,只道:“林双姐,娘娘很不好。”
寝殿门窗紧闭,日光落不进去,殿中昏昏暗暗,静悄悄的,从外看不见里面景象。
那身合体的凤袍如同长在了皮肉上,怎么也脱不去,沈良时精疲力尽,手中还抓着那几块碎片,双眼无神地摔躺在地上。
“娘娘,”迦音在外面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,道:“有人要见您。”
无非又是新德宫来给自己找不痛快,沈良时不作声地合上眼,侧身蜷卧,背对着门。
没得到她的回应,门外人急促地又敲了一次门,紧接着推门而入,脚步轻而稳地走近了,下一瞬一双手穿过她的腰直接将人从地上抱起搂进怀里。
沈良时猝然睁眼看去,眉眼映入眼帘,林双只沉默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