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散自怀中摸出个香囊,举过头顶教众人看清,高声道:“此乃当年你与崔梓彤定情之物,上面就绣着你二人的名字,邺旺,你还不认?”
邺旺自然一眼就能认出那个香囊,情浓之时他一日不曾离身,后来和崔梓彤决裂时才扯下来还给她,以此划清界限。
“这如何能做证据?”
“香囊不能,邺夫人亲口供述能不能?”
众人向殿后看去,只见一名异族女子手持横刀押着一名妇人走出来,正是江婴。她一路走到林散身边,一松手邺夫人就滑到在她脚边,刀抵在她后颈上,凉得她瑟瑟发抖。
“母亲?!”邺继秋向前迈出一步,但江婴的刀即刻压下去一寸,他便不敢轻举妄动了。
江婴道:“邺夫人已亲口承认当年戕害崔三小姐一事,是她派人埋伏在崔门山下,故意说那些话给她听,为的就是防止她回到崔门,你们再没机会下手。”
邺旺目光寸寸剐过他们几人,咬牙道:“我认就是,你们放了我夫人。”
崔子坚怒不可遏,“你这个畜牲!彤儿哪里对不住你?当年你与众多兄弟争夺少主的位置,你们雪山就是一口油锅,她为了助你可曾有过半分犹豫?你就这么对她?!”
邺旺回道:“是她逼我!是她用孩子逼我!否则我何必赶尽杀绝,如果她能听我的把孩子打了,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!”
崔子毅道:“你也配提孩子?你既然没打算和她成亲,为何要欺她无知,利用她对你的一片真心哄骗她?邺旺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?!倘若你真的打算和她断的一干二净,为何又要私下和她见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