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为了谁挪动几步拌起嘴时,一双皂靴将独毛毽子又踢飞出去。
“哟,谁家鸡毛掸子掉毛在这儿了?”
现下好了,他们将炮火统一对向来人。
林似没好气地叉着腰,“我说你这人走路都不看路吗?踢坏了你赔啊?”
戚溯耸耸肩,道:“我找个鸡毛掸子给你拔一根?”
林似秀眉竖起,“还不捡回来?”
“这是谁的毽子,这么寒酸。”从另一边而来的林双用脚尖拨了拨地上的毽子。
沈良时从篝火后探出头来,“我们的,快捡一下,等着玩呢!”
不待林双弯腰伸手,另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捡起,几乎是风一样刮过去,捧到沈良时面前,谄媚道:“小师妹,给你,不然再给你买一个新的?”
林双在几人的瞠目结舌中含蓄地翻了个白眼。
那个独毛的毽子被踢进火中烧成灰烬,彻底玩不了,失了兴致的人围着篝火坐下。
身着长裙的姑娘们拉着手开始跳舞,对面有人唱起当地民歌,有人不知从何处抱来个鼓乱敲一通。
“敲的什么,难听死了。”戚溯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,将鼓接过来,和着歌声敲击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