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,林双将中宵放下,先坐在案前倒了杯茶。
沈良时屋里屋外找了一圈,问:“阿似呢?”
风餐露宿这么久,终于安定下来,倦意涌了上来,林双靠进太师椅中,双眼微阖,疲倦道:“早上见了一面,去山下玩了吧。”
闻言,沈良时放下心来,背身闩上门,拍拍床榻,“过来,脱衣服。”
林双忽地睁开眼看过去,“不太好吧?”
“过来。”沈良时沉声又说了一遍。
林双站起身边走边脱了外袍和软甲,走到榻边是手已经开始解腰带,嘴还象征地问:“全脱吗?”
沈良时乜了她一眼,抬手顺着衣袍边缘摸进去,绕到她身后,直接了当剥干净了她上半身。
林双手中还抓着解下来的腰带,面无变情地“哇”一声,“真是热情似火。”
她背上除了旧伤,多了些细小的伤口,此时已经愈合得差不多,看上去都不严重,。
“在这儿呢!”林双将手臂递到她面前,白皙的皮肤上多了一个圆形的淡色疤痕,“快吹吹,不然该没影了。”
沈良时用食指在她胸前戳了戳,“少贫嘴。”
林双赤着上半身,坦荡道:“占我便宜?”
“说的跟谁没有似的?”沈良时横她一眼,背过身弯腰去拉床帷,“你以为不给我回信我就不知道了?”